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骇人的煞气,给震住了。
盛声晚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
与她毫无关系。
就在顾北戎和众人对峙的时候,她平静地,走到了院墙边。
那半人高的碎石墙上,爬着一株不起眼的绿色藤蔓植物。
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一片心形的叶子。
一小片嫩绿的叶子,被她轻轻捻入掌心。
再无人注意的角落。
悄无声息地,化为了一撮青色粉末。
躺在泥里的张嫂子,对上顾北戎那双不带任何情感的眸子。
打了个寒颤,连哭嚎都忘了。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
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
“都让让!”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干部制服的中年男人
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
来人正是张嫂子的丈夫,营里的张干事。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婆娘那副惨状。
再一看对面站着的,竟然是顾北戎。
那张脸,还沉得能拧出水来。
张干事脑子里“嗡”的一声,两腿差点没软下去。
坏了!出大事了!!!
他这个婆娘,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顾北戎这煞神!
张干事冲上前。
众人以为,他是要去扶自己老婆。
谁都没想到?
他抬起脚,狠狠一脚,就踹在了张嫂子身上。
“你个蠢货。。。。。。”
“在这里,发什么疯!”
这一脚,把所有人都踹懵了,也把地上的张嫂子踹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