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声晚道:“她是京市来的,又常年在苏家那样的地方走动,认识爸,也不奇怪。”
“而且,自从她来了,一直对我们的事挺好奇的。”
顾北戎也想起那个中年妇女,在家里,也总是鬼鬼祟祟的。
“她确实可疑。”顾北戎沉声道,“苏月月是京市苏家人,她一个下人,为何对我们的事,如此上心?”
“月月天真烂漫,是个很好的挡箭牌。”盛声晚声音淡淡的,一针见血,“恐怕,她跟月月来边境,醉翁之意不在酒。”
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
就是他们。。。。。。
顾北戎起身,从床头柜的保温桶里,倒出碗鸡汤。
他用勺子,仔细地撇去上面一层浮油。
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递到盛声晚嘴边。
“张嘴。。。。。。”
男人的语气,有不容置喙的霸道。
动作却柔得不像话。
盛声晚有些不习惯,想伸手自己来。
“啪。”
她的手背,被顾北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现在是病号,别乱动。”顾北戎瞪她一眼,满脸都写着“你敢动一下,试试。。。。。”
盛声晚无奈,只能由着他。
一口一口地喂。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洒在男人专注而硬朗的侧脸上。
连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也镀上了层暖光。
盛声晚看到他眼下,那藏不住的乌青。
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
顾北戎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你,我就不累了。”
男人呼吸滚烫,喷在她的指尖,有些痒。
盛声晚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