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也跟在后面。
手里提着些,水果点心,一进院子,那双精明眼就四处乱瞟。
顾北戎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他阴沉着脸,坐在轮椅上。
一不发。
当看到林轩抱着个笔记本,凑到盛声晚身边时。
顾北戎手里的搪瓷缸子,被他捏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月月却毫无察觉。
她兴奋地像只小麻雀,缠着盛声晚问东问西。
“晚晚,这个草药为什么闻起来是甜的,书上说它性寒啊?”
“晚晚,你看我这针法对不对?我总感觉力道不对。”
盛声晚神色淡然,耐心地一一解答。
林轩则无视了顾北戎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
十分淡定地,向盛声晚请教着深奥的药理问题。
“盛同学,关于湿毒入骨的病症,古籍上记载用‘以毒攻毒’之法。”
“但具体用量和配比,却含糊不清,不知你有什么见解?”
顾北戎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把磨得锃亮的军刺。
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却像淬了毒,死死地盯着林轩。
只要林轩的身体,稍微朝盛声晚的方向倾斜一分。
他手中的军刺,就会“不小心”地削断一大截果皮,发出“咔嚓”的脆响。
在小院里,显得格外渗人。
吴妈借着帮忙打扫卫生的名义,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最后视线,有意无意地扫向紧闭的西屋房门。
那里,是盛声晚专门用来存放和炮制药材的地方。
她假装扫地上的落叶,一步步挪到西屋门口,装作要去拿墙角的扫帚。
手,不经意地朝着门板,伸了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栓的瞬间——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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