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大摇大摆地出了卫生院。
从卫生院到家属院,有一段距离。
一路上,苏月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晚晚,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后,学校里,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有我们那个院长,天天念叨你!”
“对了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京市的特产!”
盛声晚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林轩走在另一侧,话不多。
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盛声晚身上。
带着几分探究和关切。
回家属院的路,并不好走。
前几天,刚下过雨,泥泞不堪。
苏月月那双,锃亮的小皮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她嘴里,半句抱怨都没有,只顾着心疼盛声晚:
“晚晚,你就住在这儿?”
苏月月看着眼前,低矮的平房区,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里是家属院,条件最差的一片。
红砖裸露在外,院墙是用水碎石头,随便垒起来的。
“嗯,清静。”盛声晚神色淡淡。
“哟,这不是顾团长媳妇吗?”隔壁院子里,一个正在纳鞋底的胖女人,探出头来。
眼神在盛声晚身后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盛声晚身上。
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听说你被停职了?”
胖女人嗓门大,这一嗓子,把周围几个院的家属们都喊了出来。
大伙儿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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