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热、干燥。
两人都没说话,安静等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院子里,仍然静悄悄的,连只野猫都没有。
直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盛声晚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眉头微微蹙起:“没人?怎么可能?”
“难道是王建国听错了?”
“还是说。。。。。。”
“林国栋发现了什么,临时取消了行动?”
顾北戎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冷笑一声:“这老狐狸,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
“先回卫生院。”
“这戏,得做全套才行。”
。。。。。。
卫生院,特护病房。
“哐当——”
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打破了卫生院,难得的宁静。
紧接着,是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滚!”
“都给我滚!”
“你们都要害我!都要害我!”
病房的门大开着。
顾北戎双眼赤红,手脚挥舞着。
几个小护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靠近。
只有盛声晚,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北戎。。。。。。你冷静一点!”
随后,她整个人被推翻,踉跄了几步,重重磕在床沿上。
发出一声闷响。
可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再次扑了上去:
“北戎。。。。。。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顾北戎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显得浑浊、狂乱。
盯着怀里的女人,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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