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声晚却浅浅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举报?”她挑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
“让我猜猜。”
“举报的人,是不是还特别懂行,连我用了什么药材都列得清清楚楚?”
为首男人脸色一僵。
确实。
那封举报信上,不仅列出了盛声晚申领的所有有毒药材。
甚至还连每种药材的毒性,都写得明明白白。
“少废话。”为首男人大手一挥,“是不是冤枉你,跟我们回去调查清楚就知道了!”
“带走!”
两个保卫科的人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盛声晚的胳膊。
“慢着。”盛声晚后退一步避开他们的手,站得笔直。
她身形纤细,但骨子里却透出了从容和傲气
“我自己会走。”
说完,她率先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背影挺拔,如松,如竹。
这哪里像是被带去审问的犯人,倒像是去视察工作的领导。
。。。。。。
与此同时,团部训练场。
顾北戎此刻正光着膀子,扛着200斤的圆木在泥地里狂奔。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
在阳光中闪着熠熠光泽。
“团长。。。。。。团长不好了!”警卫员赵大牛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嫂子。。。。。。”
“嫂子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哐当”一声。
顾北戎肩上的圆木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浆。
他猛地转身,眼里瞬间崛起滔天巨浪:“你说什么?”
赵大牛吓得腿软:“是。。。。。。是有人举报嫂子制毒,说。。。。说要危害军队安全。”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