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戎把何建国从桌子底,拖了出来:“跑啊。。。。。怎么不跑了?”
顾北戎一只脚,踩在何建国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何建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别。。。。。。别杀我。”
“我是教授,是国家的栋梁。”
顾北戎脚上用力,捻了捻:“话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里。
何建国身子一僵,不哭了,也不叫了。
说话间,顾北戎脚尖用力碾在何建国胸口的伤处。
何建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瞬间扭曲成一团:
“我。。。。。。。我也不清楚。”
何建国眼珠子乱转:“当初,我被关进监狱里,才第二天,就被人打晕了。”
“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这鬼地方了。”
“他们拿枪指着我的脑袋,逼着我做人体研究。”
“如果我不做的话,会杀了我,还会杀了我全家。”
何建国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是受害者。。。。。。我是被逼的啊!!!”
顾北戎冷笑一声。
当初在京医大,这人,搞人体实验时的狂热,可不像是被逼的。
那种对生命的漠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顾北戎弯下腰,冰凉的军刺拍在何建国脸上:“留着你的鬼话,去跟阎王爷说吧。”
现在还不能让他死,这人肚子里还有不少秘密,得交到上面去审。
顾北戎手起掌落,“砰”的一声。
何建国白眼一翻,身子软软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顾北戎嫌弃地擦了擦手:“走吧,媳妇。”
“我们先去找找岳父和大舅哥。”
盛声晚点点头。
两人开始在基地里,逐一搜索。
里面房间很多,大部分是实验室和储藏室。
“这里有人。”盛声晚在一扇铁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