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
是盛声晚,此时唯一的感觉。
这潭水不仅冷,仿佛还有无数钢针,直往骨缝里钻。
“咕噜噜。。。。。。”
身旁传来一串气泡声。
盛声晚勉强睁开眼。
只见顾北戎已经僵直,双眼紧闭,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潭底沉去。
顾北戎体内的寒毒,已经压制到了极限。
现在被这极寒的潭水一激,彻底爆发了。
盛声晚心头一紧,双腿猛地蹬水,像条灵活的鱼。
一把抓住了顾北戎的衣领。
盛声晚拽着顾北戎拼命往上,可当她的手碰触到水面时——
心却凉了半截。
就在他们落水这短短的时间里,原本破碎的冰面,竟然重新冻结了。
从里面,根本撞不开。
盛声晚没有浪费体力去砸冰面,而是迅速顺着水流,往下游去。
潭水是流动的,只要顺着它,总能找到出路。
她反手扣住顾北戎的腰,将人死死贴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
顾北戎体内肆虐的寒毒,顺着接触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涌入盛声晚体内。
水底漆黑一片,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压抑。
就在盛声晚感觉体力快要耗尽时。
胸口传来一阵灼烧感。
那是???
黑木牌。。。。。。。
她腾出一只手,将挂在脖子上的黑木牌扯了出来。
此刻,它在水中散发着幽幽蓝光。
似在给她指引方向。
每当盛声晚,偏离某个方位时,木牌的热度就会减弱;
一旦她调整方向,那股灼烧感便会再次袭来。
盛声晚咬牙,拖着顾北戎,冲着木牌指引的右下方游去。
远远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