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随着顾北戎一声令下。
几个人影,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刚进山半小时,赵大牛的牙齿,就开始打架了。
“团。。。。长。。。这地,怎么这么冷?”赵大牛裹紧了身上的棉大衣。
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了一层霜,“我感觉,血都要被冻住了。”
另外两个小战士,脸色也不好看,嘴唇发紫,显然都在硬扛。
盛声晚见状,给他们三人一人递了一颗药丸。
三人吃下之后,感觉身体里,终于有了一丝暖。
顾北戎走在最前面,他并不觉得冷。
那颗药丸下肚后,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不仅,压制了体内的寒毒,反而让他,在这极寒之地,感到了一丝舒适。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盛声晚。
她身板单薄,那件军绿色的棉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
顾北戎放慢了脚步,伸手去拉她:“冷不冷?”
盛声晚抬头:“不冷。”
一行人又走了十多分钟
周围的树,开始变得扭曲怪异。
原本笔直的松树,在这长得歪七扭八,树皮呈现一种病态的黑褐色,像被火烧过一样。
“停。。。。。”盛声晚突然停下脚步。
顾北戎反应极快,瞬间举起右手,身后的三人也立刻端起木仓,背靠背,警惕地看着四周。
“怎么了?嫂子。”赵大牛压低声音,紧张地吞了吞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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