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戎推门下车:“封锁现场了吗?”
“封了。”
“保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盛声晚跟在顾北戎身后进了帐篷。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三十个村民,个个脸色铁青,口吐白沫,还时不时抽搐几下。
在最角落里,躺着两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显然。。。。。。。
他们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救治。
盛声晚快步走过去。
盛国安,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他脸上泛着一层死灰,嘴唇乌黑。
那是毒气攻心的征兆。
似乎感到有人靠近,老人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
看清来人后,他干枯的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去抓盛声晚的衣角,“别。。。。。。。别过来,会传染的。”
盛声晚反手,握住老人枯瘦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阴寒至极的毒气,直冲入她的经脉中。
果然。。。。。。
这毒和那块血沁玉里的尸毒一样。
却比那块血沁玉里的更烈。
“怎么样了???”顾北戎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
“毒气已经侵入肺腑,再晚半个小时,我也没办法了。”
盛国安却用力抓了抓她的手,十分艰难的道:“晚晚。。。。。。”
“你奶奶,给你做了件棉袄,就。。。。。就藏在牛棚的、床底下。”
“你趁、没人的时候去取。”
“这边冷,你这身子、可怎么受得住?”
那件棉袄,是他们四个人,从自己的棉袄里,掏出一半棉花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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