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红彤彤的野果子,只有拇指大小,看着很是喜人。
“这是野生枸杞,回来的路上看见的,尝尝甜不甜。”
盛声晚拿起一颗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甜。”
她捏起一颗,递到顾北戎嘴边:“你也尝尝。”
顾北戎就着她的手,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指腹。
盛声晚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顾北戎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低地笑出了声。
“流氓。”盛声晚小声骂了一句。
顾北戎却笑得更欢了,凑过去:“对自己媳妇流氓,那是天经地义。”
入夜。
边境的夜,冷得刺骨。
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像鬼哭狼嚎。
屋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
顾北戎打了一盆热水,蹲在旁边,握着盛声晚白嫩的小脚放进水里:“烫不烫?”
“刚刚好。”
盛声晚靠在被垛上,看着男人低垂的眉眼。
他洗得很认真,粗糙的大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脚心。
力道适中,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顾北戎。”
“嗯。”
“你体内的寒毒,最近是不是又躁动了?”
顾北戎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给盛声晚搓脚:“没事,这不是有你在的嘛。”
自从盛声晚给他拔除寒毒后,他的寒毒,已经很久没有再发作了。
但最近到了这极寒之地,可能受环境影响,确实又有一些蠢蠢欲动。
好在,每天晚上,只要抱着盛声晚睡一晚,第二天,他体内的寒毒又会清了大半。
“骗子。”
盛声晚轻哼一声,脚尖在他掌心里挠了挠。
她很清楚,虽然每天晚上她能将顾北戎体内的寒毒吸收大半,却还是有一些,会在他体内留下。
这样日积月累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她抽出脚,带出一片水花:“我给你,做最后一次治疗吧。”
顾北戎眉头拧起,赶紧拿过毛巾给她脚擦干,然后塞进被窝里:
“不行,这里环境恶劣,没了我体内的寒毒,你扛不过去。”
“我会尽快申请再次执行那个任务,只要治好你,我就立刻进行最后一次治疗。”
话音还没落下,他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搂住了脖子。
盛声晚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顾北戎浑身一僵。
这还是。。。。。。。
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地亲近自己。
看着盛声晚的小脸,慢慢向自己靠近,他脑袋一片空白。
只剩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
“嘭嘭嘭。。。。。。”
直到,感受到唇上的触感、胸口的柔软。
他才渐渐,有了知觉。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探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那个吻。
他好像听见了几个字,又好像是自己的幻觉。
“今天,你可以。。。。。。”
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