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傅满满一勺肉,扣在饭盒里:“好嘞。。。。。。小姑娘是新来的吧?多吃点,咱们这儿条件苦。”
盛声晚道了谢,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下没两分钟,旁边那桌,说话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哟。。。。。。。。瞧瞧人家这派头,连吃个饭,都跟绣花似的。”
说话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拿眼角斜着盛声晚,“咱们这些大老粗,一年也舍不得吃顿红烧肉,人家倒好,一来就大鱼大肉的。”
坐在她对面的几个军嫂,互相递了个眼色:“王姐,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可是京市来的娇小姐,跟咱们这些,泥腿子能一样吗?”
“就是。。。。。。。听说昨晚,还是顾团长抱回来的呢,路都走不动,还得男人伺候。”
“啧啧啧。。。。。。。这哪是娶媳妇,怕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吧。”
那个叫王姐的女人,名叫王桂花,是二营长的媳妇。
在这一片家属院里,那是出了名的泼辣。
平日里,最爱东家长西家短的,显然是这群军嫂里的头头。
她早听说,顾北戎带了一个漂亮媳妇回来。
原本还想着:新媳妇进门,怎么也得来拜拜山头,跟她们这些老人套套近乎。
结果倒好,这顾团长媳妇,面都没露过。
今儿一见,长得跟个妖精似的,穿的还那么好。
王桂花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只见这娇小姐,慢条斯理地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对于周围的冷嘲热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见此情形,王桂花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来气了。
她把筷子往桌上“啪”的一放,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盛声晚对面:“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盛声晚咽下嘴里的饭,拿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抬头:“我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