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盛声晚头也没回地伸出手。
顾北戎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针包,递到她手里。
盛声晚抽出三根七寸长的银针,众人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寒光一闪。
三根银针已经,分别刺入了病人的人中、百会、十宣穴。
“拿个盆来。”
赵大牛反应最快,抄起地上的脸盆就递了过去。
盛声晚捏住病人的一根手指指尖,微微用力。
“噗——”
一股黑血,从指尖喷涌而出,直直射入盆内。
刹时间。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开来。
“呕——”
离得最近的几个小护士没忍住,捂着嘴,开始干呕起来。
就连王建国,也被这味儿熏得直皱眉。
随着黑血流出,床上那男人,原本青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过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盛声晚如法炮制,又给另外两个病人放了血。
十分钟后,三个病人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虽然看着虚弱,但明显已无大碍。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盛声晚——
这。。。。。。
这就治好了?
盛声晚慢条斯理地,收起银针,用酒精棉球擦着手里的血迹。
她转过身,那双清灵的眸子,看向呆若木鸡的林秋月:
“这不是传染病,也不是狂躁症,而是尸毒入体,引发的中枢神经中毒。”
“林医生,你作为军医,连基本的毒理反应都分不清,只会盲目使用镇定剂。”
“如果今天我没来,这三条人命,你背得起吗?”
林秋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周围的小战士和护士们看向林秋月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觉得,她是大学生,又是军医,大家都敬着她。
现在看来,还不如人家顾团长的家属靠谱。
“嫂子,你太厉害啦!”赵大牛激动得,跟救人的,是他似的:“团长,你这媳妇娶得也太值了!”
“嫂子,你家里还有没有姐姐妹妹的?”
顾北戎嘴角疯狂上扬,那得意劲,比自己立了一等功还高兴。
他走过去,拉过盛声晚的手,细致地给她擦着每一根手指。
林秋月死死咬着嘴唇,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她看着病床上,那三个呼吸平稳的病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
这三天,她用尽了办法,查了无数资料,也请教过自己的老师,都束手无策。
可这。。。。。。
娇滴滴的小丫头,扎了几针,放了点血,就好了?
“这。。。。。。这肯定是巧合!”
林秋月像是抓到了什么,声音尖锐:“对,就是巧合!”
“是之前的镇定剂,起效了,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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