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鱼味夹着甜味。
这不是。。。。。。。
火车上,那盗墓贼手里烟管的味道吗?
“尸油和曼陀罗。”盛声晚轻声吐出几个字。
王建国一脸茫然:“啥?”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瞪大,看向盛声晚:“啥玩意?尸油?”
这词儿,听着怎么着都让人后背发毛?
盛声晚神色却很淡:“曼陀罗,致幻,生草乌麻痹神经,至于尸油。。。。。。。”
“那是个引子。”
“能让毒性,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
“中毒者初期会亢奋,接着是全身剧痛,最后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王建国听得直咽口水。
全中!!!
这小姑娘说的症状,跟那几个村民一模一样。
“弟妹。。。。。。。你神了,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顾北戎将手里的毛巾,往盆里一扔,接过话头:“我们在火车上,遇到了几个盗墓贼,他们手里就有这玩意。”
“那几个村民中毒,说不定就和他们有点关系。”
王建国一拍大腿:“我就说这事透着邪乎!”
“卫生队那帮人查了三天,愣是连个屁都没查出来,非说可能是传染病,要把人隔离烧了。”
说到这,他急得跺脚,“不行,那几个村民还在卫生队躺着呢,眼瞅着要不行了。”
“弟妹,你可有法子治?”
盛声晚没有立刻应声,而是看向顾北戎。
顾北戎眉头拧成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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