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晕乎乎的跑了。
没一会儿,他就扛着铁锹,身后跟着几个小战士,推着两板车的红砖、水泥来了。
家属院里的其他军嫂,听见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
只见传说中的“阎王”顾北戎,此刻正带着一群战士,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
“这是干啥呢?”
“怎么才回来,就忙着挖坑。”
“你懂啥?人家那是疼媳妇,听说他媳妇是京市来的娇小姐,怕是嫌咱们这旱厕脏。”
“啧啧啧。。。。。。。真是娇气。”
“咱们都在这住了好几年了,也没见谁嫌弃过。”
议论声顺着风飘进院里。
盛声晚坐在顾北戎特意给她搬来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热水,对那些闲碎语,充耳不闻。
她看着那个在寒风中,挥汗如雨的男人。
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见紧绷的肌肉线条。
盛声晚放下杯子,走过去,掏出手帕,踮着脚尖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累不累?歇会儿吧。”
顾北戎动作一顿,随即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不累。”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土冻得结实,正好活动活动。”
“你站远些,别溅一身泥。”
赵大牛和几个小战士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在训练场上把人往死里练的顾阎王吗?
“看什么看?没吃饭?干活!”顾北戎一转头,又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小战士们吓的一哆嗦,赶紧埋头苦干。
人多力量大。
不到三个小时,一个小巧精致的厕所就在院角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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