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有股味儿。”顾北戎收回视线,给盛声晚倒了杯热水,“土腥味。”
那是常年下墓的人,洗都洗不掉的味道。
盛声晚捧着热水,若有所思。
去往边境的火车上,出现了盗墓贼?
随着火车况且况且地开动了,京市渐渐远去。
夜深了。
车厢里,只剩下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
盛声晚睡在上铺,呼吸绵长。
顾北戎躺在下铺,却毫无睡意。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刺,耳朵时刻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停在了他们的包厢门口。
紧接着,门锁处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有人在撬锁。
顾北戎眼底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像头豹子,贴到了门边。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
一条门缝缓缓拉开,一只苍白的手伸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根冒烟的管子。
顾北戎猛地拉开门,一把扣住那只手腕,用力一折。
“啊——”
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顾北戎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顾北戎看清了来人。
正是你中年男人。
“大。。。。。。大哥。。。。。。饶命。。。。。。”男人拼命挣扎,脸涨成了猪肝色。
顾北戎手劲收紧,声音比外面的寒风还冷:“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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