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戎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这三个月以来,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天强壮,可盛声晚却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
她原本就白得透明的皮肤,现在更是毫无血色。
“进去吧,最后一次了。”盛声晚缓过那阵眩晕,推了推他的手臂。
顾北戎却纹丝不动。
“不治了。”
盛声晚眉头微蹙:“只差这最后一步了。”
“我的寒毒彻底拔除后,我是不是。。。。。。。。”
“对你就没有用了?”顾北戎声音低沉,却十分笃定。
盛声晚一愣。
“我一直知道,我体内的寒毒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但我没想到,这三个月以来,你会越发虚弱。”
“如果治好我,会让你虚弱至此,那我宁愿不治。”
他说完,猛地转身,一脚就踹翻了那个巨大的木桶。
“哗啦——”
滚烫的药汁泼了一地。
盛声晚看着满地狼藉,有些头疼:“顾北戎,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只要你彻底好了,回到部队。”
“我们就能找到,治好我身体的办法。”
顾北戎却死不松口:“不行。”
“如果找不到呢?”
“我不愿意冒这个险。”
盛声晚叹了口气:“就算寒霜岭找不到,我也能找到其他治好我的办法。”
“那等你找到办法,我再做最后一次治疗。”
“如果找不到,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药。”
盛声晚愣了愣:“可是你没好全,怎么回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