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入喉,呛得他眼圈微红。
他目光落在对面,低头喝汤的盛声晚和正给媳妇剥虾的顾北戎身上。
那种,后怕的情绪,才真正涌了上来。
“我实在庆幸,自己能放下京市的一切,去寻你们。”顾父声音有些发颤
“你们不知道。。。。。。。当我赶到那条山道时。”
“看到的画面,现在想起来,我还不住的害怕。”
盛声晚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顾父。
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她也心有余悸。
他们在那个小村子,待了一个月,直到顾北戎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
才准备离开。
本以为,过了这么久,那群人已经放弃寻找他们了。
于是,两人走小路,打算去市里,坐火车返回京市。
谁知。。。。。。。
那群人,竟还没死心。
那日,两人刚出一个山坳,就被堵住了。
对方虽然只有四人,但手里有枪,而且那里地形狭窄。
当时顾北戎,手里只有一把匕首。
顾父回忆着,手里的酒杯捏得死紧:“领头的男人,当时拿枪指着晚晚的头,逼着北戎自断手脚。”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顾母和顾雪梅听得脸色煞白。
“然后呢?”顾雪梅颤着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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