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却,呆在了原地。
白晓薇,看顾母呆住,疑惑上前。
只见后座的车门,再次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重重踏在地上。
顾北戎一身迷彩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的板寸,虽然凌乱,却难掩帅气。
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渣,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围着车身,绕了半圈,打开另一边的车门。
小心翼翼的护着盛声晚下车。
她脸色依然苍白,身形还是那么单薄,但那双眸子清亮如雪。
手里,还提着一个,脏兮兮的粗布包。
三人走进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隔绝了外面打量的目光。
也惊醒了,呆站着的顾母。
“北。。。。。。北戎。。。。。。晚晚。。。。。。”她声音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上前两步,不敢置信地抓住顾北戎和盛声晚的手。
不停地揉搓,一遍一遍地确认着。
顾北戎:“妈。”
盛声晚:“妈,我们回来了。”
顾母摸摸儿子的脸,又摸摸盛声晚的脸,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都快被你们吓死了。”
落在最后的顾父,也止不住红了眼眶。
他上前扶住妻子:“好啦,儿子身上还有伤,先回屋休息吧。”
顾母这才清醒过来,擦擦脸上的泪:“对、对、对,回家,走、走、走,进屋。”
四人转身往里走,这才看见站在最里面的白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