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那四名军人,应该都被那群人给。。。。。。
“也不知道。。。。。。。这群畜生是怎么进山的。”
“我们要立刻下山报警,你们跟我们一起走吧,人多也有个照应。”
“不用。”顾北戎拒绝得干脆,“我们还有事。”
他想到,盛声晚的碧血断魂草,还没有拿到手。
这时,盛声晚却出声:“我们也下山吧。”
“可是,你的身体。。。。。。”
盛声晚打断他,语气平静:“那草药已经被污染了,就算拿到手,也没有用了。”
更重要的是。。。。。。。
她伸手摸了一下胸口,那块黑木牌还在。
“我们快走吧,你受了伤,再遇到那群人就难脱身了。”
顾北戎和林老一听这话,都赶紧起身:“好,我们下山。”
两拨人,一起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
好在,这名老者和那几个学生,看着脆弱,却很有韧劲。
一步不停地,紧紧跟在盛声晚和顾北戎身后。
这一路上,盛声晚的手就没停过。
路边的野草、树根下的苔藓,甚至是一些看起来枯死的树皮。。。。。。。
都被她随手薅了下来,塞进了顾北戎的背包里。
林老跟在后面,看着直皱眉头。
他作为,国内顶尖的植物学家,有着严重的职业病。
忍了半天,在盛声晚又拔起一株长得丑丑的杂草时,他忍不住了。
“小同志,这紫斑地丁十分常见,采它做什么?”
“又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
在他看来,盛声晚虽然身手还行,但在植物学方面,完全就是个外行。
她拔的这些草,根本就是毫无价值的杂草。
盛声晚动作一顿,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个无知小孩。
她随手将那株杂草碾碎,在指尖沾了一点汁液。
“教授,这可不是普通的杂草。”
正好一只红头蜈蚣从枯叶堆里爬了出来,足有手指粗,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几个学生吓得连连后退。
盛声晚却直接蹲下身,将指尖上那点汁液,轻轻弹在那只蜈蚣身上。
不过十秒,那只红头蜈蚣像触电了一样,在地上剧烈翻转几下,肚皮一翻。
死了。
林老瞪大眼睛,嘴巴张大:“这。。。。。。。这怎么可能?”
“这种常见的紫斑地丁,竟然能瞬间毒死一只蜈蚣。”
盛声晚站起身拍了拍手:“它不是紫斑地丁。”
“这是鬼面紫。”
“虽然长得像紫斑地丁,但它的根茎有腥味,是剧毒。”
老者不敢置信地看看盛声晚,又看看地上的蜈蚣尸体,不可置信地指着盛声晚手上另一株野草:“那这个是什么?”
盛声晚将他指着的那株草搓了搓,挤出点黄绿色汁液,直接滴在蜈蚣尸体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蜈蚣尸体身体慢慢软化,最后化作一滩黑水,渗入泥土里。
“这是化骨草,专解尸毒,也能毁尸灭迹。”
林老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