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盛声晚大口喘息着,拖着死沉死沉的顾北戎,艰难地爬上,满是乱石的河滩。
刚一上岸。
她就脱力,瘫倒在地,拽着顾北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顾北戎躺在她身侧,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他后背血肉模糊一片,鲜血顺着河水蜿蜒而下。
盛声晚顾不上休息,翻身坐起,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指尖刚触碰到他的皮肤,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入她的经脉。
“该死!”
盛声晚低声咒骂一声。
爆炸的冲击,加上冰冷的河水,彻底引爆了他体内的寒毒。
她伸手去摸腰间的针包,却摸到那个,一直贴身佩戴着的黑木牌。
那是她去湘江的火车上,救下一个中毒的男人得到的。
她还花费大量时间研究过这个黑木牌,却一无所获。
但木牌上,有与顾北戎同出一脉的寒气,可以滋养她的经脉,所以一直贴身佩戴着。
此刻,黑木牌上,沾染了顾北戎大量的鲜血。
她刚想把它收起,动作却猛地顿住——
只见,那原本漆黑无光的木牌,在吸收了顾北戎的血后,竟然开始发烫。
上面的纹路,像活了一样,缓缓游走,在血色的浸润下,显出一幅图案。
像一幅。。。。。。。。
简易的山川地形图,图的中心,出现一个蓝点。
盛声晚瞳孔微缩。
这木牌指引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这寒毒的源头。
但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盛声晚立刻收起黑木牌,抽出银针。
她调动着体内的毒元,以气御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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