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群人朝着深山进发,盛声晚转头看向顾北戎:“我们也走。”
“跟着他们?”
“不,我们抄近道。”盛声晚指了指头顶,“走上面。”
顾北戎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全是更加陡峭的山壁,几乎没有路。
全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和荆棘。
“上来。”顾北戎二话不说,再次在盛声晚面前蹲下。
盛声晚也不矫情,熟练地趴在他背上。
他们选的这条路,十分难走。
到处都是带刺的藤蔓和横生的枝桠,为了不让盛声晚被刮到,顾北戎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在开路。
“嘶啦——”
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一根带刺的荆棘划破了顾北戎的衣袖,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侧身,将盛声晚护得更严实一些。
“抱紧我,别抬头。”
盛声晚听话地,将脸贴在他的颈窝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血腥味。
她抬眸看了看,他的手臂,那里一道,渗血的伤口。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两人快速在峭壁上,穿梭。
随着海拔的升高,周围的红雾渐渐稀薄。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热的气浪。
很快,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率先,到了赤焰峰巅,这是一个巨大的,死火山口。
这里的景象极其诡异:
脚下是万年不化的,黑色玄冰,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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