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激动得睡不着。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悄然驶出军区大院,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赤焰峰地处偏僻,路况极差。
出了京市不远,路况就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吉普车在上面颠簸跳跃,扬起的尘土,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呛得人鼻子发痒。
盛声晚坐在副驾驶,脸色有些发白。
这具身体终究还是太弱了,哪怕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依然经不起长途跋涉。
顾北戎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眉头紧锁,将车开得更稳了一些。
。。。。。。。
“过了前面村子,就到赤焰峰了。”顾北戎转头看着副驾的人道。
盛声晚淡淡“嗯”了一声。
转过一个急弯,顾北戎瞳孔猛的一缩,他反应极快的踩下刹车。
“吱——”
轮胎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吉普车才堪堪停住。
顾北戎收回挡在盛声晚身前的手臂。
抬头。
透过满是尘土的挡风玻璃看。
前面的路被一棵大树,堵得死死的。
旁边站着一群,衣衫破烂的村民。
个个手持锄头、镰刀,甚至还有粪叉。
领头的是一个老太婆,手里拿着一串铃铛,正在手舞足蹈地对着村民说些什么?
然后又指指他们的车。
只见她说完,村民们各个握紧手里的工具,一脸愤怒地盯着吉普车。
在老太婆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吉普车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