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纪委举报,说晚晚无证行医,非法使用违禁药物。甚至。。。。。。”
顾父顿了顿,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怀疑老领导的苏醒,是晚晚用了虎狼之药,透支了老领导的生命。”
顾北戎越听脸色越阴沉:“我去把他揪出来。”说完就要往外走。
“站住。”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顾北戎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盛声晚,放下手中的粥碗,转头看向顾父,声音平静:“让他们查。”
“可是。。。。。。”顾父急了,“晚晚你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这在程序上。。。。。。”
盛声晚轻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弱者,才会被规则束缚。”
“而强者,是制定规则的人。”
“爸,您只管告诉他们,我随时配合调查。”
。。。。。。
王芳此时,正坐在一个积满灰尘,狭窄的屋子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
脸上是病态的、扭曲的狂喜:“一个病秧子,敢动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自从她被学校开除,未婚夫也和她退了婚,家里人更是嫌她丢人,直接将她赶出了家门。
她将这一切的不幸,都归咎于盛声晚。
如果不是那个病秧子,她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院门外。
一辆小车停在了顾家门口,车门上印着显眼的“纠察”二字。
下来几个穿着制服,脸色冷硬的人。
顾家小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顾父坐在石桌旁,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