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出盛声晚这样的孩子,盛家当是个好的。”
老领导转过身,看着周部长:“盛家的情况继续查一下,还有盛家那些长辈,能帮的都要帮一把。”
周部长心头一震:“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老领导点点头,重新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另外,白家要盯紧一些。”
“我总觉得,那方墨的事,没那么简单。”
周部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是。。。。。。太顺了。”
“从墨条的来源,到经手人,再到白夫人的购买记录,甚至连那个店老板的口供,都指向了白家。”
老领导冷笑一声:“白洪涛那人,虽然心胸狭隘,手段也不光彩,但是他不蠢。”
“如此完整的证据,就是最大的疑点,我看白家是被人利用了。”
老领导眯了眯眼,浑浊的眼底闪过精光,“或者,是有。。。。。,想借机把白家连根拔起。”
周部长心里一惊:“那。。。。。。您的意思是?”
“查。”
。。。。。。
盛声晚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火炉里。
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结实的胸膛。
她动了动身体,腰间那条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按得更深。
盛声晚艰难地仰起头。
顾北戎还在睡,但他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紧紧皱着,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渣。
这男人,是一夜没睡吗?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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