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医院,最负盛名的副院长钱医生,当时带着整个专家团队,对着他的x光和ct片研究了整整三天。
最后给他的结论是:“周部长,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这应该是神经性顽固痛症。”
“目前医学上没有办法根治,只能靠药物缓解。”
之后,他也请教了国医圣手魏老,可魏老给他把了半天脉,也只是摇头说只能调理气血。
药是吃了一把又一把,喝了一缸又一缸,但却没有任何效果。
可现在,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仅凭一双眼,一根针,连脉都没有把。
直接就找到病根,甚至一针见效。
这份精准和霸道,哪是什么医术?
盛声晚并没有停手。
她手指轻轻捻动针尾,体内那一丝微弱的毒元顺着银针,缓缓进入周部长体内。
将他骨头缝里,那小团黑气,引了出来。
“好了。”
盛声晚手腕一抖,银针拔出。
周部长只觉得肩膀一松,活动了一下右肩。
那伴随着他半年的刺痛,真的消失了。
此时他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神了,真是神了。”
周部长转身,看着盛声晚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审视和怀疑,只剩下满满的震撼和敬畏。
京市西郊。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和一辆军用吉普,一前一后的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小道里。
周围的建筑风格突然一变,不再是灰扑扑的筒子楼,而是一栋栋苏式小楼,隐在苍松翠柏之间。
车子一个右拐,停在了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面前。
刘秘书先给周部长拉开车门,随后就想绕到另一边,却被周部长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