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插满了管子。
协和医院的院长、各地紧急调来的国手,一个个垂头耷脑,满脸羞愧和绝望。
“部长,我们真的尽力了。。。。。。。老领导的脏器衰竭太快,我们查不到原因。”
“像中毒,又像是某种罕见的免疫病。”
“我们。。。。。。我们无能为力。”
那一声声“无能为力”,像重锤一样砸在周部长心上。
想到这里,周部长深吸一口气,转身,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备车。”
刘秘书一愣:“去哪儿?”
“去军区大院,顾家。”周部长整理了一下衣领,“老领导的病,已经等不起了,我们必须赌上这一把。”
。。。。。。。
军区大院,午后。
这会儿,各家各户的大妈大婶都出来晒太阳、聊八卦。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大院
车头那面小红旗,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豁。。。。。。。这是谁家的车???”
“这牌照,是行政院的车啊,怎么跑咱们军区大院来了?”
“好像。。。。。。。是往老顾家那边去了。”
“难道是白家的?行政院那边与老顾家有来往的,也只有白家了。”
“两家不是闹翻了吗?”
一群人,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车子稳稳停在顾家小院门前,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刘秘书。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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