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身,对着刚才那几个骂盛声晚,骂得最欢的女生,狠狠翻了个白眼,声音拔高了八度:
“看到没?那就是我们家晚晚的老、公。。。。。。”
“人家可是战斗英雄,长得帅,还疼媳妇,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自己心里脏,看谁都脏!!!”
那几个女生被怼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军用吉普车内,气氛压抑。
顾北戎把盛声晚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位,重重甩上车门。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车身都晃了晃。
车子发动,引擎轰鸣。
顾北戎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他下颚线绷成一条冷硬的幅度,薄唇紧抿。
刚才那瞬间的冲动后,取而代之的是懊恼。
他这是在干什么?
跟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男人较什么劲?
简直显得他又蠢又沉不住气。
可。。。。。。
只要一想到,刚才盛声晚去接那张纸条,他心里就堵得慌,又酸又涩。
道歉的话在喉咙里堵着,就是开不了口。
说什么呢???
对不起,我刚才吃醋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顾北戎烦躁地踩着油门,车速瞬间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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