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声晚从,顾母给她缝的小布包里,摸出一个白瓷瓶。
她拔开瓶塞,倒出一滴墨绿色的液体。
液体落在她指尖,凝而不散,散发出股奇异的幽香。
“那是”魏老眯起眼,身子前倾。
盛声晚将指尖的液体,轻轻点在病人手腕内侧最大的一块黑斑上。
滋滋——
那块顽固的黑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淡化。
露出了下面粉红的嫩肉。
“消了!黑斑真的消失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赵晨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往前挤了几步。
盛声晚没有停手,手腕一翻,几根银针出现在指缝间。
“这是以毒攻毒。”她声音不大,“此毒根植极深,我用这药引,把它钓出来。”
话音未落,银针已然落下。
太乙、天枢、气海
针法快如闪电,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十几根银针就稳稳扎在,病人周身大穴上。
然而
就在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的瞬间。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观察室。
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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