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同志。”杜仲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但眼底也存了几分考教意味
“我刚才在古书上看到一个‘阴阳毒’的记载,说是中毒者白日发寒,夜间发热,不知盛同志可有耳闻?”
这是个极偏僻的病症,连魏老都只在残卷里,见过只片语。
盛声晚接过书,看都没看,直接合上。
“那是‘子午断魂草’的毒性残留,解法很简单,用三钱烈阳草,配上半两无根水煮沸,趁热服下即可。”
杜仲一愣,这解法闻所未闻,但细想药理,竟无比精妙!
没等他回神,盛声晚反问:“既然说到毒,我也考考你。”
“若是‘七步倒’混了‘鹤顶红’,再以‘断肠草’,这三种剧毒混在一起,先解哪个?”
杜仲脑子嗡的一下,这三种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混在一起就是死局,还能解?
他额头渗出细汗,苦思冥想半天,最终颓然摇头:“我不知。”
“先解‘断肠草’。”盛声晚语气平淡,“因为另外两种毒性相克,会短暂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只有断肠草会破坏这种平衡,让毒性瞬间爆发。”
杜仲猛地抬头,醍醐灌顶!
他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女。
眼里的怀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叹服。
这哪里是略懂皮毛!
不远处,魏长青背着手,看着这一幕,眼里对盛声晚的欣赏,几乎要溢出了。
下午,就是此次交流会的重头戏了。
临床观察室。
一股福尔马林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盛声晚跟着人群走进去,刚进门,就听见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呻吟声。
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上,布满了铜钱大小的黑斑,密密麻麻。
男人双手被绑带束缚在床边,他拼命扭动,试图去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