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把,一众吃瓜群众的下巴,惊掉了。
“我滴个乖乖”
“这个顾疯子,不疯的时候,看着还挺好的呢,这也太疼媳妇了吧?”
“谁说不是呢!看来这冲喜还真冲对了!这两人配啊配一脸!!”
顾北戎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他睨了一眼,身边的人,见她耳根微微泛红,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更强烈了。
这几天腿脚有了知觉,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活过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很快,到了出发去交流会的日子。
那天顾父有个紧急会议没回来,顾母和顾雪梅,亲自送两人去了火车站。
站台上人山人海,绿皮火车,像一条墨绿的长龙,吐着白气。
“晚晚,出门在外,要注意身体,别累着自己。”顾母拉着盛声晚的手,眼里满是不舍。
“要是北戎这混小子欺负你,你就给妈打电话,妈收拾他!!”
盛声晚乖巧点头:“知道了,妈。”
她新奇地四处打量着。
这火车,比原主在书上看到的,还要庞大。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法器”?
不用灵力驱动,就能载着千百人日行千里。
确实有些门道。
“妈,车要开了。”顾北戎站在一旁。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下面是条笔直的军裤。
虽然还需要拄着拐杖借力,但整个人往那一站,依旧挺拔如松。
警卫员跟在他身后,帮忙提着行李。
“行了行了,快上车吧。”顾母抹了抹眼角,“到了记得打电话!!!”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