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就是你!”
王大嫂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发疯一样,冲向何建国身后的助手。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给我儿子打针的医生。”
她揪着助手的衣领,恶狠狠的看向,何教授。
“他是你的学生!是你!是你拿我的儿子,当试验品!”
王大嫂凄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扑上去,对着何教授又抓又挠。
“你害死我们了!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何教授被抓得满脸开花,眼镜都被打飞了。
他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色厉内荏地咆哮:“疯子!这就是个疯子!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快把这个疯女人和这个胡乱语的学生,给我拖出去!”
几个保安直接冲了上来,就要去拉王大嫂和盛声晚。
场面一片混乱。
盛声晚看着,向她冲过来的三个大汉,心头一紧。
再次感叹,这副破锣身子,还真不习惯。
就在那三人,即将碰倒她时。
“我看谁敢动她。”
一道低沉、沙哑,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从礼堂大门处传来。
保安们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逆光处。
一辆轮椅缓缓驶入。
轮椅上的男人,一身的确良衬衫,一件黑色薄外套,膝盖上盖着毛毯。
脸色苍白得近乎病态。
可那双眼。
那是一双,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