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真的?”王大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不敢置信。
“我从不妄。”
王大嫂猛地抬头,那双早已哭干的眼睛里,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光。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只要能救他,你要我的命都行”
盛声晚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
“盛声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何教授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冲盛声晚叫道。
“为了出风头,你竟拿一个绝望的母亲,开涮?给了希望又让人绝望,你这是在杀人诛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台下的学生们,校领导们,看向盛声晚的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是啊,这也太过了。”
“想赢,但也不能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啊”
只有,苏月月和林轩,站在盛声晚身后。
苏月月虽然手心冒汗,但还是梗着脖子瞪回去:“闭嘴!晚晚说能救,就是能救!!!”
盛声晚完全屏蔽了,周遭的嘈杂,咒骂声。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针包。
这是顾北戎送的。
她蹲下身,视线与王大嫂平齐,语气平静。
“我可以将他体内的毒素排出,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甚至看起来很吓人,你敢让我施针吗??”
王大嫂愣住了。
刚刚那点希翼,被周遭的议论声,生生拉了回来。
她看着面前这个过分年轻、过分漂亮的小姑娘。
那双手白皙纤细,怎么看都不像,厉害的大夫。
万一万一治坏了,儿子连最后一点时间,都没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