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要的关头,这人不考虑怎么救人,反而还在卿卿我我?
“胡闹!简直是胡闹!”校长气得胡子直抖,“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拉出去!”
然而,还没等来保安。
奇迹发生了。
病床上,盛声晚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竟然渐渐恢复了血色。
十分钟后。
盛声晚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顾北戎那张放大的、带着几分狼狈和疯狂的脸。
四目相对。
盛声晚眼底闪过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醒了!醒了!”苏月月惊喜地,叫了起来。
医务室里一片哗然。
校长和教授们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你是哪个单位的?”校长回过神,指着顾北戎,又惊又怒,“光天化日之下,擅闯校园,还对女学生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快放开那位同学!”
顾北戎非但没松手。
反而手腕一转,将盛声晚的手握得更紧。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视校长等人。
那眼神像头孤狼。
“她是我妻子”
声音沙哑,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全场死寂。
妻子???
这个看起来像疯子的男人,是盛声晚的丈夫?
盛声晚坐起身,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顾北戎的手背,示意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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