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问:“有信件没有?”
李稳婆就摇头:“没,那人就来了那一回,那些金子就埋在院里的树下,老奴也没敢动。”
季含漪让丫头去取纸笔来,另一个丫头搬来小桌摆在季含漪面前,她一笔一笔将李稳婆刚才所说尽数写下来,龙飞凤舞的字迹里,每一个字都有些颤抖。
最后,她让李稳婆上前按下手印,又让两名侍卫此刻就去刘稳婆家中去搜,看看能找出什么来。
再让人去找李稳婆的衣服,找到毒针,那也是证据。
做完这些,季含漪的身子缓缓的往后靠着,她甚至无暇多看女儿一眼,她在整理思绪,在这一团乱麻里,她在想她要从哪里开始理。
她不能干等着,她的钧儿也等不了。
钧儿是沈肆临行前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儿子名字为钧,女儿名为相宜。
方嬷嬷看着季含漪这模样心疼,这才刚生了孩子,身子都没恢复便在这冷风里,不说夫人是金娇玉贵的身子,便是寻常妇人,再好的身子也受不住这样糟蹋。
她弯下身来,声音里带着哽咽小声道:“夫人,您进去屋里头吧,外头这么冷,屋里的炭烧的暖,您一向最怕冷了,老奴扶着您进去。”
季含漪半闭着眼睛,她是怕冷,可她现在一点都不冷,要不是为了钧儿撑着一口气,要不是这沈府里有人要害她,要害她的孩子,她恐怕连这一口气都撑不下去。
她现在后背甚至在冒汗,头疼欲裂却又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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