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简直丧尽天良。
季含漪深吸一口气,接着就对着侍卫吩咐现在就去请管家,再去将今夜在门房值夜的所有人都叫来。
她又快速整理思绪,这才想起来,还有容春。
又派了侍卫去带上家丁去找容春。
管家很快和今夜门房值夜的人来,季含漪仍旧坐在庭院里,面前跪了个血淋淋的人,那只剩下半张脸皮的脸狰狞可怖,吓得过来的下人胆寒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连管家也扑通一下跪下了。
此刻的夫人看起来真如煞神一般吓人。
季含漪先问门房下人,今夜都有谁出去过。
若是孩子还在府内,便还算没有最坏。
沈府夜里都有宵禁,过了亥时下人决不能出去,除非是有主子特意吩咐,沈府外院更有护卫轮流把手,更不会有贼人半夜三更敢翻墙进来。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门房的人不敢看李稳婆那张恐怖的脸,低头却是满地的血水,几个门房小厮都说没有人出去,唯有西角门的下人瑟瑟发抖道:“今夜一更天的时候,老太太院里的一个丫头出说出去为老太太请郎中来,说老太太好似转醒了。”
“小的认得那丫头,是老太太身边得力的大丫头,也听说了老太太晕了的事情,不敢耽误,连忙让她出去了。”
季含漪问:“她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没有。”
那下人仔细想了下道:“好似拿着一个篮子出去,但是小的也没多问。”
“但是那丫头现在还没有回来。”
方嬷嬷眼神一下子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