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那时候觉得骇人又残忍,她现在却觉得,这世间就该有这样骇人又恐怖的刑法,有些人就该被凌迟的死。
侍卫领命,很快抽出腰间的匕首,半跪在李稳婆面前,大掌捏住李稳婆的下颌,在她惊恐的眼神中,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划开了她脸皮上的皮肤,伴随着李稳婆的嚎叫声,血很快迸了出来。
这些侍卫都是沈肆留给她精卫,再残忍的事情,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做。
季含漪眼睛死死看着李稳婆的脸,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却不愿放过李稳婆脸上的每一个恐惧的丑态。
皮肉在渐渐分开,站在旁边的奶娘和丫头都纷纷捂着眼睛不敢看,连方嬷嬷都不忍直视。
甚至吓得旁边的张稳婆都快要晕了过去。
季含漪动也未曾动一下。
半边脸被剥去,还在顺着颈子往下,李稳婆被疼的晕过去,又被一盆盐水浇下,疼的她惨叫连连。
季含漪弯腰看着面前那张血腥的,低语道:“往后你浑身上下一块皮都没有了,连你的脚底都没有,你每走一步都疼,当然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人拔了你的牙齿,拔了你的指甲,让人将你锁在锁链上,每日让人给你灌东西下去,让你日日夜夜活着都痛苦。”
季含漪本以为自己永远都说不出这样残忍的话来的,可此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竟没有半点的不忍心,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威慑还不够,她还不够残忍。
她如今正经历的,才是最残忍的。
李稳婆只剩下半张脸皮的脸狰狞又恐怖,血水和盐水往下落,她惨叫着却不敢用手去碰,口中被塞了布条,甚至想要咬舌自尽也不能。
这疼不是一般人能受的的,这残忍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