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帘子被急促的掀开,方嬷嬷一进来便道:“夫人,侯爷之前留下的侍卫已经叫来了,正在院子外头听侯夫人发落。”
季含漪紧紧捏着床柱踉跄着站起身来,才生产完又落入极致悲痛的身体,犹如强弩之末在硬撑着一口气。
只着白色里衣的身子摇摇欲坠,让方嬷嬷过来她身边,给她披上斗篷。
怀里抱着孩子的稳婆看着这幕,眼神里露出惧怕来,身子情不自禁一抖。
另一个稳婆虽说也有些惊慌,但更多是不明所以,她以为季含漪是生气孩子为什么不哭不闹,便大着胆子上前一步与季含漪道:“夫人,小世子生下来声音有力,健健康康的,哭过了睡着也很寻常的。”
季含漪不答话,等方嬷嬷给她系好斗篷后,便抱着枕边的女儿,撑着方嬷嬷往外走。
方嬷嬷担忧道:“夫人要做什么吩咐奴婢去做就好,您刚生了孩子,外头现在正冷,您的身子受不住的,万一留下病根了怎么办?”
季含漪是强撑着一口气,她此刻脑中无比清晰,一股血气不停的往上涌,让她脑中唯一只有一件事情。
她与沈肆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她必须亲力亲为。
院中黑压压站了二十几名护卫,季含漪坐在廊下的椅子上,冷风吹乱她松垮凌乱的发丝,先让八名侍卫现在拿着她的对牌,将沈府各个角门封死堵好,再让人将那两名稳婆押到面前来。
再缓缓将怀里安静睡着的孩子放到方嬷嬷手中,仔细抱好。
季含漪现在连奶娘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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