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懒得与白氏虚与委蛇,高兴,她可没觉得白氏会高兴。
白氏现在着急忙慌的回来,还不是觉得沈肆就快要回来了,怕分家的时候她不在么。
贪心的人,是容不得自己有分毫吃亏的。
季含漪淡笑一声,问了句:“嫂嫂在庄子里,是怎么给我祈福的?”
白氏脸上愣了一下,客气的话,没想到季含漪居然还问下去。
她正思索该怎么回答,又听季含漪轻轻柔柔淡笑的声音:“嫂嫂,一家人也不用说两家话,嫂嫂若真是真心,旁人不明白?”
“有些事情不是话怎么说,是事情怎么做。”
白氏脸上几经变换。
她好歹比季含漪的岁数大了两轮了,竟然被她教训自己应该怎么做。
可自己走的这些日子,是季含漪在当家,虽说只有三个多月,虽说马上还要分家,可她看到季含漪现在这么得意,又听她这没规矩话,心里气得发抖。
可她面上却还要强笑着干巴巴的说一句:“你这话说的倒是。”
白氏回来,厅里也坐了些人,沈老太太不想与白氏多说什么,提前就去小佛堂了。
对面大伯家的只过来大堂嫂和二堂嫂,也没去白氏跟前说话,几个侄媳都是坐在季含漪的这边说些生孩子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