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被沈肆牵着出去,听了沈肆的话忍不住道:“这怎么是好签?你等我先见过大师了来。”
沈肆顿住步子看着季含漪:“大师会说这是下签,但对我来说,是好签。”
季含漪怔愣住:“为什么?”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的神情开口:“签文说险且阻,是险,不是绝,路难走,不等于走不通。”
“暗礁不过阴沟里见不得的手段,我见的多了,每一件案子,都避免不了。”
季含漪张张口,忍不住问:“可那最后一句。。。。。。”
沈肆扯唇笑了下:“路上遇见狂风,也是暗礁,也是险阻,自然避免不了。”
季含漪觉得沈肆说的是歪理,又想要开口,又看沈肆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含漪,难道你觉得我路上一定会千难万阻么?”
季含漪哑口无,她不敢这么说,她怕说了真就应验了。
她道:“夫君一定会一帆风顺。”
沈肆笑了笑,牵着季含漪出去。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季含漪手里紧紧拿着给沈肆求来的平安符,又折起来往沈肆的荷包里放:“夫君一定要好好的将平安符放在身上。”
“一定别离了身。”
沈肆看着季含漪这般好似出了大事的样子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