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看向李眀柔,声音还算平静:“我是要走,但不是你叫我走我便要走。"
“再有我今日是来和离的,你现在要紧的不是我,而是里头。”
季含漪说完,从李眀柔的面前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李眀柔紧紧拽着袖子。
她的声音压的很轻,却又能听出来咬牙切齿:“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谢哥哥忽然变成这样的?”
“谢哥哥从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你对谢哥哥下了什么药是不是?”
季含漪看着李眀柔讽刺的笑了笑:“最喜欢下药的人是谁,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如今谢府还有谁不知晓的?”
“这不是你求仁得仁的结果么?”
李眀柔的脸色一白,身形忍不住往后踉跄一步。
季含漪从李眀柔的手上抽出袖子,再静静看着了李眀柔一眼,直接往院门口走出去。
季含漪的东西早就安排了容春去了院子,叫婆子往后门送去,再让晏表哥去后门等着。
只是她要拿走自己的东西走却没这么容易,后门口处,容春说大夫人身边的婆子守在院门口不让她们拿,说怕将谢府的东西也被拿走了。
这话极侮辱人,容春已经被气得哭了。
季含漪其实心里已经料到林氏不会让她轻易带走东西,不过好在她昨夜将自己的银钱都已经带走。
谢大夫人掌管公中,又是在谢府,只要她现在不想让自己拿走东西,她也知晓这会儿自己也定然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