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一愣,又道:“我知晓我应该喊,可你不能说必须十声,万一你没在府呢。”
沈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没在府里的时候,你可以给我写信。”
季含漪瞪大眼睛。
她是这个意思么?!
看着被自己逗弄的快跳起来的人,沈肆低笑了声,难得觉得有意思极了。
后倾的身子微微坐直又朝着季含漪弯了弯,脸上的笑意也只浮了那么一瞬,眼神又深邃起来。
季含漪看着沈肆步步逼近,身子要往后仰,却被沈肆抵住后背,直到面前的所有光线被沈肆挡住,整个人被笼罩在他带来的暗影之下。
沈肆低沉沉稳的声音低低落下:“含漪,我对你的这些要求其实并不难,对么?”
季含漪愣了下,她不可否认的点头,要做到的确不难。
她只是觉得在她拒绝的时候,沈肆可以听听她的话,比如她不想去酒楼是真的不想,比如她喜好银簪也是真的喜欢。
她的喜好,并不能因为要服从沈肆而去改变。
沈肆又开口:“既然不难,为什么不愿做?”
季含漪觉得沈肆没理解她的意思,她又说了一遍,期盼沈肆能明白,她需要商量。
沈肆静静听罢,却是一口否决了她的抗议:“含漪,有些事没有商量。”
“但我会尽量考虑你的感受。”
季含漪愣愣看着沈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