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与她小时候相似,小时候她不小心弄坏了他的藏画,也是呆呆站在那里,结结巴巴的赔罪。
沈肆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让帘子外头丫头进来收拾,又让季含漪先出去换双鞋。
季含漪后知后觉的低头,才发觉鞋面也被打湿了。
季含漪动了动唇,又小声问沈肆:“侯爷呢。”
沈肆眼神没再看季含漪,继续落到面前的文书上,淡淡道:“你不用管我。”
冷冷淡淡的话,让季含漪的心头一紧,又默然往外头走。
到了外面收拾了一番,季含漪直接先去沐浴,出来坐在床沿上,容春蹲在脚踏上给季含漪涂药。
脚踝处的的疤痕其实不认真看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容春一边欣慰道:“奴婢觉得再不出半月,什么印子都瞧不出来了。”
季含漪没回话,还在想刚才那一幕,又想着沈肆那脸色,心里头千万种情绪,又低头对容春小声道:“往后我不想与侯爷用一个书房了,明日看能不能单独收拾一个厢房出来。”
容春一愣,抬头看向季含漪道:“这院子里空余的厢房倒是有,只是夫人这么做,侯爷怎么想?”
季含漪声音很轻:“他估计也不想与我一个书房了吧。”
容春给季含漪穿好罗袜,站在季含漪身边小声道:“奴婢看夫人还是与侯爷说一说。”
季含漪点头,又想起刚才沈肆的脸色,恨不得这会儿能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