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迎瞪大眼睛,“爸!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沉父看她反应激烈,不似作伪,连忙摆手安抚:“好好好,爸爸没有要干涉的意思,就是问问。”
“是昨晚跟你程伯伯吃饭的时候,他……在饭局上,悄悄跟我提了两句,话里话外,似乎对你们的交往乐见其成。”
昨晚由洲海集团牵头的那场商业宴,沉氏作为泰禾重要的合作伙伴自然在列。
席间,程父确实曾借着敬酒的间隙,看似随意地向他“透露”了几句,说什么“年轻人有缘分”、“看着很登对”云云,话里话外俨然已将温迎视为准儿媳人选。
沉父当时并未接茬,只打着哈哈应付过去,但心里却记下了,也平添了几分忧虑。
程家这潭水太深,程父突然倒下,内部必然风起云涌。
程寅生那个年轻人,能力手段都是一等一的,但正因如此,他所处的位置也更加危险。
沉父不希望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卷入这种复杂的家族斗争和潜在的危险之中。
温迎听了父亲的解释,却是气得小脸都有些发红,心里把程家父子骂了个遍。
诽谤!简直是赤裸裸的诽谤!
谁跟那个心思深沉、霸道专横的男人交往了?明明是他死皮赖脸、阴魂不散地纠缠她好吗?她躲还来不及呢!
她压下心头翻腾的郁气,解释道:“爸,你真的误会了。我跟程寅生没有在交往,他……是有在追求我,但我没有答应。”
她撇清得干净利落。
沉父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叮嘱:
“好,爸爸知道了,你没有委屈自己就好。记住,无论对方是谁,家世如何,我们沉家的女儿,绝不用为了任何事、任何人委屈求全。你开心最重要,知道吗?”
温迎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抱着父亲的胳膊蹭了蹭,声音带着娇憨:“那当然啦!我可是沉家千金,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干嘛要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看人脸色的日子?我才不傻呢!”
沉父被女儿的话逗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眼底满是慈爱与满意:“对,我女儿最聪明了。”
父女俩又在花园里说了会儿话,直到夜露渐重,才一同回了屋。
……
翌日清晨,沉家别墅门口。
温迎仔细嘱咐好沉家的专职司机,务必将霍玉儿和二蛋安全准时地送到启德机场,看着他们顺利登机后再返回。
霍玉儿眼圈有些红,紧紧拉着温迎的手,千恩万谢。
二蛋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新书包,里面塞满了小宝和温迎硬塞给他的点心和玩具,黑壮的小脸上也满是不舍。
小宝和司宇站在门口,用力地朝车子挥手。
小宝甚至把自己最喜欢的几个合金小汽车都塞给了二蛋,奶声奶气地嘱咐:“二蛋哥哥,给你玩!要记得回来看小宝呀!”
二蛋重重地点头,扒着车窗喊道:“嗯!小宝弟弟,等我再来香江,给你带奶奶做的的柿饼!”
车子缓缓驶离,小宝还有些怅然若失地踮脚张望。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蓝色跑车一个急刹,停在了沉家别墅大门正前方,恰好挡住了些许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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