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罕见的没有往日的戏谑,反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罕见的没有往日的戏谑,反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他想去拉温迎的手腕,语气放软了些:“让我送你回去,行不行?天晚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安全。”
“不好!”
温迎猛地甩开他的手,引得旁边的小宝都疑惑地仰头看了看妈妈。
她破罐子破摔道:“司冬霖,我是真的搞不懂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年你和你爸,千方百计想置我于死地,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现在呢?现在又千方百计地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找茬,给我添堵!”
她的语气越来越冷:“你是不是很闲?还是说,你就是纯粹见不得我好过?看我带着孩子,好不容易日子平静了点,你就非得跳出来搅得天翻地覆,心里才舒服是不是?!”
每一个字都割在司冬霖心上。
当年司伯远那些手段,他也曾尽力从中斡旋、阻止,只是那时局势如此,如今想来,百口莫辩。
他只是现在不想让她又和那个男人搅合在一起而已,他现在……确实贪心了。
男人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那我给你道歉。”
“为以前所有的事,我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温迎:……?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吃错药了?还是刚才在餐厅跟程寅生对峙的时候,脑子被打坏了?
震惊过后,理智回笼,她扯了扯嘴角:“不。”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司冬霖失落地垂下肩膀,但依旧没有放弃,换了个更低微的请求:“那我……就送你回去,行不行?”
温迎依旧摇头,态度坚决。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滴——”一声汽车喇叭声在旁边响起。
一辆深蓝色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白季恪走了下来。
他原本只是路过附近,目光不经意扫过路边,却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与司冬霖拉扯争执的温迎,以及她身边那个小身影。
他想也没想,立刻打了转向灯,将车靠边停下。
“西西?你怎么在这里?”白季恪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冷冷地扫向一旁的司冬霖。
他想起上次司冬霖在沙田马场不由分说将温迎强行带走的事,心里那股火气又隐隐冒了上来。
温迎看到白季恪,轻轻舒了口气,她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拉起身旁小宝的手,朝着那辆深蓝色的轿车走去。
“小舅舅,你送我们回去吧。”
白季恪一怔,随即笑着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好啊,当然好。”
他转身,绅士地替温迎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护着她和小宝上车。
在关上车门前,他看向依旧站在原地、一脸落寞的司冬霖,毫不犹豫地对着他比了一个中指。
算是回敬那天在沙田马场,司冬霖对他的嚣张态度。
司冬霖没有再去挽留,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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