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吃亏了?嗯?我明明说过要给你叫医生吧,是你自己……”
“我怎么不吃亏了?嗯?我明明说过要给你叫医生吧,是你自己……”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蛊惑道:“你不让我叫的。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你当时是怎么……缠着我的吗?”
程寅生说完,连他自己心里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一句:真够卑鄙无耻的。
但他没招了,就算阴险卑鄙无耻,他也要说。
他不想放开她,脸皮什么的算个屁。
温迎的脸上闪过纠结,似乎也想起了那天自己的孟浪行为,有些心虚。
程寅生眼神暗了暗,趁热打铁:“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让人白睡的,我一直都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下好了,这件事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你让我怎么树立威信。”
傻女人被亲的脑子都糊涂了,居然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带到了阴沟里,呆呆地问:“啊?谁传出去的?”
程寅生喉结滚了滚,强忍住想亲死她的冲动,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啧,这傻女人真的可爱死了。
“你说呢?”他强压下那股邪火,故作严肃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的,我成什么人了?”
“分公司马上开业了,正是树立形象、稳定人心的关键时候。这种……桃色新闻,还是这么不清不楚的,传出去影响有多坏,你知道吗?估计底下的人都不服我呢……”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女人的反应,见她眉头越蹙越紧,似乎真的在担忧,心中暗笑,又故意酸溜溜地说:
“你倒好,白睡了我,转头就当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现在又来沾花惹草,一屋子的情哥哥,没完了是吧?”
“怎么会这样?可是……我哪有什么情哥哥啊。”温迎下意识地反驳,还在被他带着跑。
殊不知自己早被男人禁锢在怀里,准备将它拆吃入腹。
“怎么没有?”程寅生控诉,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锁着她,“我压力最近本来就大,新公司一堆事,家里也不安生。结果你还这样……”
男人又把话说的可怜巴巴,还刻意眼角泛红地看着她。
温迎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有片刻的晃神。
这张脸无论他是不是周玉徵,无论他多么混蛋,她好像……都硬不起心肠彻底讨厌。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刹那,男人的吻就追了上来。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一同沉沦。
温迎被亲得迷迷糊糊,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环上了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了一下。
这一下细微的回应,程寅生眼底一片漆黑,那股压抑已久的邪气与野性,再也无法掩饰。
他的吻加深,大手也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腰际,开始不安分地游移。
“嗯……!”
就在男人的手放到不该放的地方时,温迎没忍住叫唤了一声。
那声音甜腻入骨,酥麻动人。
她喊出来的一瞬间,自己先清醒了,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啪!”
温迎甩了男人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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