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毕竟还在病中,身体虚弱,喉咙的疼痛也牵扯着神经,没跑出两步,就感觉后衣领一紧,一股力量将她猛地向后扯去。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随即,一只冰凉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后脖颈。
那手掌很大,完全掌控了她的颈项,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司冬霖稍微一用力,就像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轻易地将她扯了回来。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危险:
“想跑哪去啊?李、金、花?”
温迎被他掐着后颈,浑身僵硬,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
她强忍着喉咙的剧痛和心底翻涌的恐惧,用沙哑破碎的声音艰难地讨好:
“大、大哥……我有在、认真完成…任务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成功……打进沉家内部了吗?”
她试图提醒对方自己的“价值”。
司冬霖却没接话,只是冷哼一声,手下用力,掐着她的后脖颈,不容置疑地推着她往医院外面走去。
“哎、哎!大哥……你这,几个意思啊?”
温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冰凉一片。
完了,要被灭口了吗?
就因为那天没帮他挡子弹嘛?
……
“哎呦!”
她被毫不怜香惜玉地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摔得她头晕眼花。
司冬霖摩挲了一下刚刚触碰过她脖颈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不耐:“滚进去一点。”
温迎被他那眼神吓得一哆嗦,立刻手脚并用地往另一边缩,尽可能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司冬霖随即挨着她坐下,车门关上,车内空间逼仄,温迎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大腿外侧传来的温热体温,她下意识地又往车门边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车门里。
车子很快发动,迅速地驶离医院。
就在温迎忐忑不安,猜测着自己会被带到哪里、遭遇什么时,身旁的男人突然再次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用力将她带到他眼前。
司冬霖那双邪气的凤眸近距离地打量着她,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她惊惶的眉眼,到她因过敏尚未完全消退、带着些许红点的脸颊,再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苍白干裂的嘴唇。
即使此刻状态狼狈,也难掩这张脸天生的秾丽与美艳。
他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狠狠的弧度,语气威胁:
“听着,那个任务,不用你再做了。”
温迎瞳孔一缩,不解其意。
不等她反应,他继续冷声道:“你从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儿去。香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一股烟草混合薄荷的气息撒在脸上,温迎彻底懵了。
但她还是不明白这男人的意图,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她忍着喉咙的撕裂痛感,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委屈和绝望:
“为什么?是要……杀我灭口吗?”
司冬霖那副凶狠的表情闻一滞,看着她泛红的眼圈,里面水光潋滟,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没由来地,他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猛地松开掐着她后颈的手,有些粗鲁地将她甩向一边,让她跌靠在车窗上。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闭嘴。”他语气生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让你滚就滚,哪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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