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吃起司冬霖切好的那份牛排。
>;对方也吃了,应该……没问题吧?
勉强填饱了肚子,温迎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直直地看向司冬霖,再次问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要帮你做什么事?”
司冬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两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你说你是京市周家的?我记得……周国强并没有女儿。”
温迎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香江的鸭子对大陆的情况还挺了解。
她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地反驳:“亲戚!远房亲戚不行吗?”
司冬霖点了点头,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温迎心里发毛,他追问道:“名字?”
温迎不敢说出真名,直接胡诌:“李金花。”
“李、金、花……”
司冬霖缓缓重复着这三个字,若有所思地咀嚼了片刻。
随即,他抬起眼,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冷声道:
“行,李金花。”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等会儿会有人来告诉你,具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他走到温迎身边,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
“你这条命要不要,能不能完好无损地离开香江,就全凭你自己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丢下这句冰冷彻骨的威胁,不再看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径直转身,大步离开了别墅。
温迎僵在原地,直到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注意到,这个男人说话字正腔圆,几乎没有香江本地人的口音……
与此同时,霍玉儿真的要疯了!
昨天晚上,她架着柳章文好不容易找到那个隐秘的地下诊所安顿好他,再一回头,就发现原本跟在后面的温迎不见了。
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赶紧沿着原路返回去找,结果只看到空荡荡的巷子和那间破屋门口杂乱的脚印,哪里还有温迎的影子?
她只能先咬着牙,将温迎遗落的那两包货物先扛回招待所,然后立刻去找柳章文商量对策。
柳章文虚弱地靠在狭窄诊所的床头,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
听完霍玉儿带着哭腔的叙述,他眼底都是愧疚和灰败。
他清楚抓他那伙人的背景和手段,那个被误抓的姑娘,顶替了他的身份落入那些人手中,恐怕……凶多吉少,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他看着霍玉儿焦急绝望的脸,心中天人交战。
组织上严令禁止他再靠近香江那边,以免暴露更多线索。
但是……那个叫温迎的姑娘,是因为他的牵连才遭此大难,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白白丢了性命。
他深忍着伤口的疼痛,对霍玉儿承诺道:“玉儿妹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你……你别急,我会想办法。我会亲自去一趟香江,去找她。”
霍玉儿一听,更是绝望了。
“去香江?你现在这样怎么去?而且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哪里找?柳大哥,我昨天晚上就不该多管闲事逞能,我就不该救你!结果把温迎姐给害了!她现在生死未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揪心的疼痛。
柳章文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伤口被牵扯,痛得他额头冒汗,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
“我在香江……有朋友,一些……道上混的朋友,消息还算灵通。可以拜托他们帮忙找找人,打听一下消息。”
霍玉儿带着哭腔催促道:“那你还等什么?快联系你朋友啊!快点啊!晚了我怕她就……”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出口,生怕一语成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