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周家小楼二楼主卧内,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
温迎今晚可算是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周玉徵这个不知节制的男人,仿佛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没完没了地折腾她。
最让她羞愤的是,他还一个劲地逼着她喊“哥哥”,恶劣地将这当作开关。
她不叫,他就变着法地使劲,磨得她浑身酥软,理智全无。
只有当她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喊出那声“哥哥”,他才会稍稍放缓节奏,施舍般地给予一点温柔。
温迎感觉自己的血条早已清空,整个人像是一滩被彻底揉碎、榨干汁水的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是第几次浪潮过后,周玉徵意犹未尽地搂着她,结实的手臂一个用力,又将她软绵绵的身子转了个方向。
温迎感受到身后那不容忽视的、卷土重来的灼热气势,吓得一个激灵,残存的理智让她赶紧喊停。
“哥哥……等等,等等……”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
“真的不行了……这么晚了,今天先这样吧,好不好?明天……明天中午是嘉薇的订婚宴呢,我不能……不能迟到……”
她搬出了正当理由,试图唤醒身上男人的良知。
周玉徵动作顿了顿,似乎在权衡。
片刻后,他俯下身,灼热的唇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她红肿的下唇,厮磨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暗哑地妥协:
“行。最后一次。”
温迎眼前一黑,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男人的最后一次,信了才有鬼!
翌日早晨,阳光洒进卧室。
周玉徵神采奕奕,眉眼间透着餍足后的疏朗,仿佛昨夜那个不知疲倦索求的人不是他。
相比之下,温迎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浑身酸痛,眼皮沉重。
她正挣扎在起床与赖床的边缘,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麻麻~起床啦!”
小宝自己穿好了小衣服,虽然扣子有点歪歪扭扭。
他手里紧紧攥着昨天收到的那架小型战斗机模型,哒哒哒地跑到床边,踮着脚想把玩具给妈妈看。
温迎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接过儿子递来的飞机,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抬眼看到那个罪魁祸首正站在衣柜前,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她没好气地飞过去一记眼刀。
周玉徵接收到她的控诉,唇角勾了一下,抱着儿子转身出了卧室,把空间留给她。
温迎认命地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
今天参加订婚宴,不能太随意,但也不想过于隆重。
她挑了一件浅绿色毛衣,搭配一条咖色的灯芯绒直筒裙。
想了想,她又拿出一条同色系的细皮带,在腰间比划了一下,系上后果然更显腰身,增添了几分利落。
当她收拾好自己,转身时,看到周玉徵也已经换好了便装。
他穿的正是温迎之前给他买的那件休闲夹克,深色系衬得他肩宽腿长,褪去了军装的严肃,竟意外地带出了几分年轻帅气的朝气,有点像大学校园里那些备受瞩目的学长。
温迎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腰间,那条她当初在成衣店顺手要来的赠品皮带,他几乎每天都系着。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微微动了一下,昨夜积累的些许怨气,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一家三口都收拾妥当,温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走吧。”周玉徵自然地伸出手,一手抱起兴奋的小宝,另一手接过温迎手中的礼物。
阳光正好,一家三口的身影向着门外走去,准备去参加好友幸福的订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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