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墙根下的那几个竹笼前,笼子里几只小奶猫闻到食物的香味,立刻激动地“喵喵”叫了起来,用小爪子扒拉着笼子。
霍玉儿打开笼门,将食盆放进去,小猫们立刻争先恐后地挤到盆边,狼吞虎咽起来。
老婆婆看着霍玉儿放下的那个布袋,里面的布料似乎没怎么减少,她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叹了口气:
“唉,玉儿,这裤子……今天也不好卖吧?是不是又被人撵了?”
霍玉儿闻抬起头,脸上满不在乎的样子,语气轻松:
“奶奶,您别瞎操心!好卖着呢!那些大妈都可喜欢我做的裤子了,都说时髦!就是……就是运气不好,刚要成交,红袖章的来了,没卖成。没事,明天我换个地方,肯定能卖出去!”
老婆婆看着大孙女明明疲惫却强装轻松的样子,心头涌上一阵心酸,她低声道:
“奶奶知道你不容易,就是……小雪的医药费,医生说了,拖不起了啊……唉……”
这声叹息,仿佛有千斤重。
霍玉儿喂猫的动作顿了一下,背对着奶奶的脸上,那强装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深深的忧虑和无助。
但她很快又重新挂上笑容,转过身,语气充满了自信:
“奶奶,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这笔钱,我快准备好了!肯定能在小雪去医院前凑齐!您孙女我本事大着呢!”
老婆婆看着这个年仅十八岁,却早早辍学踏入社会,硬生生扛起这个家庭重担的大孙女。
她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却要为了弟弟妹妹的衣食和妹妹的医药费,在外面风吹日晒、东躲西藏、想尽办法赚钱……
老婆婆的眼眶湿润了,心头酸涩得厉害,只能喃喃道:“好孩子,苦了你了……”
霍玉儿别过脸,假装去整理猫笼,掩饰住自己微红的眼眶。
她不能倒,她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
另一边,周家小院。
温迎溜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周玉徵的研究所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我找一下周玉徵工程师……对,我是他家属……哦,他不在啊?那麻烦你转告他一声,我今天单位没事提前回来了,让他下班不用再去单位接我了,谢谢啊!”
挂了电话,温迎长长舒了口气。
铺垫打好,免得周玉徵白跑一趟,也省得他起疑。
院子里,因为小宝拥有众多玩具和一只可爱小猫的消息早已在孩子们中间传开。
好几个小朋友都跑来找小宝玩,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笑声不断。
温迎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她没闲着,转身回了楼上卧室。
前几天倒挂在墙上风干的鲜花,此刻花瓣和叶片变得脆硬,颜色沉淀得更加浓郁复古,别有一番风味。
她小心地将它们取下来。
那块红色丝绒布上面的字和缠绕的藤蔓花纹已经全部绣制完成。
周母和刘妈手艺精湛,图案饱满立体,看起来十分喜庆贵气。
温迎拿出准备好的胶水,开始将那些干花仔细地粘贴上去。
她做得用心,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完美。
粘贴好后,她再将整个作品装入早就准备好的那个宽边木质相框里。
温迎看着这份礼物,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嗯,这份心意,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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